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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笔谈第44期:躬耕教坛·博雅润心——讲述我的育人故事
主持人语:
2026年9月10日,我们迎来第42个教师节。今年教师节的主题是“大力弘扬教育家精神,共筑尊师重教风尚”。围绕这一主题,教育部部署了“教育家精神万里行”系列活动。我们以“博雅笔谈”的方式参与其中,邀请广西艺术学院通识教育学院部分教师写下教学生涯里的育人片段,用文字留存那些课堂内外的温度与情感。
《礼记·学记》讲“教学相长”,道出了育人的基本形态。教与学从来不是单向输出,而是师生之间的相互砥砺。老师备一堂课,往往比自己当年学这门课时理解更深;学生提一个问题,常常使老师重新审视某个习以为常的结论。你来我往之间,教师在成长,学生也在成长。
在艺术院校开展通识教育,我们所追求的,是在专业技能之外帮助学生建立更广阔的文化视野和更深厚的价值根基。本期笔谈汇集了来自不同学科教师的声音:被学生当面质疑后重新站稳讲台的十六年回望,让一名教师实现了蜕变;英语课上与音乐、美术专业的跨界探索,让语言学习有了温度;名家名作展厅里的现场教学,让经典照进现实;与藏族学生的促膝长谈,让教育跨越文化的距离;还有啦啦操队员的并肩作战与足球赛场上的泪水,让拼搏有了回响;幕后默默为第一届研究生扶稳每一级台阶的付出,让托举有了收获。故事各不相同,但内核始终如一:作为普通教师,育人并不总是发生在聚光灯下,更多时候,它就藏在一节精心准备的课堂、一次发自肺腑的谈话、一次不为人知的托举里面。
通识教育的回响往往不在当下,而在许多年后,当某个学生向他人说起某位老师的某堂课、某句话时,心头泛起的那一点温热和自豪。到那时,一切付出便都值得。
(外语党支部书记、副教授仇继锋)

张昕,外国语言文化系专任教师、在读博士
半师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伴一程
“半师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伴一程。”我想,这大概是对师生关系一种有温度的解读。第42个教师节来临之际,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上讲台,整整16年了。这一路走来,有过很多让人难忘的瞬间。岁月有时像一卷默片,偶然重播,学生们的名字也许已经渐渐淡忘,可那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却总能从记忆深处浮起来,牵出一段段往事。
到广艺工作的第一年,我带的是西校区大二的学生。那时候的我,对广艺的教室、学生、教学风格,熟悉程度恐怕还不如这些“老油条”。初出茅庐的青椒,心里是忐忑的。虽然对自己的专业知识有足够的信心,可回过头去看,那时的自己多少有些一板一眼。我模仿着当年读英语专业时综英老师的教法,讲词源,抠语法,分析句法,一处一处细细拆解。这样的课未必不好,却并不完全适合艺术院校的公共英语课堂。
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我看见教室里一个昏昏欲睡的男生,便点了他的名字,让他起来回答问题。兴许是扰了他的清梦,也或许那天刚好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被点名之后,他显得异常不耐烦。于是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让他好好回答。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点不恭,说:“我不会。”我仍耐心地笑着说:“这个问题我刚刚讲过啊,怎么会不会呢?”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上课很无聊?我根本不想听,也不会。”
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和教室里的空气一起,凝住了。其他的孩子似乎也被这句话惊到了。也许有人心里暗自感叹,终于有人说出了我的心声;也许更多的人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刚上讲台不久的“新兵蛋子”,到底要怎么收拾这个局面。
老实说,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已经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了。可毕竟还是比他们稍长几岁。我顿了一下,把情绪压了回去,说:“好。那你待会儿好好想一想,下节课再回答。”
随后我让其他同学先自己看下一段课文,自己则退回讲台后面,默默收拾了一下刚刚被击溃的心情。说句实话,当年的课确实上得不怎么样,只是每一堂课前,我确实都花了很多功夫。大概两分钟以后,我重新开始讲课。快下课的时候,我说:“请某某同学下课以后留一下,我们聊一聊。”
心不甘情不愿,男生还是留了下来。我对他说:“谢谢你,很坦诚地告诉我你对这门课的看法。”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原先绷着的神情也慢慢松了下来。我接着说:“我确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今天听到你的反馈,我会回去认真想一想,怎么根据大家的情况调整教学,也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进步。”
少年人的血气来得快,散得也快。他当下没有说太多。可那以后,每一堂课,他再没有睡过觉,偶尔也会抬起头回应我的问题。我们之间,也没有再生出什么针锋相对的故事。
那件事之后,每带一届新的学生,我都会告诉他们:I hope you can have fun, learn something new, and make progress together with me.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一天站在教室里的,并不只是一个被学生刺痛的年轻老师,也是一个刚刚开始学着“怎样做老师”的人。那个男生后来去了部队,再后来,成家立业。我还记得毕业以后有一次他联系我,说:“张老师,对不起。那时候年少不懂事。您没记仇,我真的很抱歉。”我回答他:“谢谢你。是你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些年,每逢节日,我偶尔还会收到他的祝福和问候。隔着一年又一年的光阴,问候一句,聊上几句,各自往前走。我想,师生之间好的情分,大概也不过如此。曾经同行一程,后来各赴人生,偶尔回头,还记得彼此——倒也应了那一句:“半师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伴一程。”
十六年过去,讲台还是那方讲台,年轻的面孔却换了一届又一届。有人已经走得很远,而我还站在这里,看着一茬又一茬新竹拔节生长。
新竹高于旧竹枝。
闭珊珊,外国语言文化系副主任、专任教师、博士
育人初心不改,课堂微光长亮
2014年,我踏入广西艺术学院的校园,成为一名大学英语公共课教师。转眼间,十二个春秋过去,讲台还是那方讲台,教案改了一轮又一轮,我仍然觉得这份职业不只是一份谋生的工作,更是一份值得认真对待的、长期的事业。
在艺术院校教英语,跟一般高校不太一样。艺术生思维活跃、个性鲜明、擅长感性表达,但不少学生英语底子薄,对公共文化课也谈不上有多少热情。初登讲台那几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让英语这件事,跟他们的专业发生一点真实的关联?如果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课堂就始终隔着距离。
后来我慢慢摸索出一些办法。比如主题为Food的视听说单元,我试着让学生抽签抽取基础食材,自己设计一道特色菜,画菜品效果图,再用英文把菜的设计理念和文化创意讲出来。他们本来就习惯用画面思考,这个任务正好把专业长处用上了。结果那堂课的气氛完全不一样,有人画得精雕细琢,有人讲得眉飞色舞,英语说得磕磕绊绊不要紧,关键是每个人都愿意开口了。课后收到的作品里,有几份我现在还留着。此后,我自己也才真正意识到,英语并不是孤立的课本知识,而是承载创意、传递文化的工具——前提是让学生自己用出来。
这些年上过多少堂课,我数不清了。但一些零碎的课后场景反而记得更牢:四级考试前,几个学生带着真题来找我,坐在办公室一边拆解题型一边做笔记,几乎废寝忘食。有学生过了级,第一时间发消息来,就一句话:“老师,过了!过了!”——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也就把手机放下了。这些事很小,也说不上什么成就,可就是这些瞬间,让人觉得这件事值得做下去。
十二年了,回头想想,我仍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无非是备好每一堂课,把每一节课上得让学生觉得跟自己有关,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正好在。教育家精神听起来很大,落实到每一天,其实就是这些事情。讲台上的微光不一定耀眼,但只要一直在,就总能照亮几个人。这大概就是我做这件事的全部意义了。
常力文,外语党支部宣传委员、专任教师、博士
师者如光,微以致远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四年前。那时的他们稚气未脱,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期许。大学英语课对于学作曲的孩子来说,总归是“想说爱你不容易”。为了让他们多说多练、更自信,我常常通过课堂活动和提问鼓励大家开口,同时也在琢磨,怎么把英语和他们的专业揉到一起。
有一次读到许渊冲英译的古诗集,我被深深折服,便把它带进了课堂。我和同学们一边探讨中英文诗歌的韵律美,一边琢磨:如果把这些诗谱成曲,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大家兴致很高,动手尝试。最终,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和陆游的《卜算子·咏梅》被同学们谱曲弹唱出来。我还邀请了摄影班的同学根据英译古诗的意境为歌曲拍摄MV。凭借这个原创作品,学生们拿到了那年广西大学生英语戏剧节的特等奖,并在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的全国总决赛赛场上进行了表演,结果技惊四座,获得了个人风采大赛特等奖。聚光灯打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那一刻,英语不再是枯燥的单词堆砌,而是连接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桥梁。这次跨界融合的成功,让学生们看到了语言与艺术相通的美妙,也让我看到了教学创新的无限可能。
英语之外,我也常常惊喜于学生们在艺术创作中的闪光点,为他们的每一点成绩高兴,也关心他们的生活和成长。学生们也常和我分享喜悦、倾诉烦恼。转眼间他们迎来了毕业,看着他们奔向各自的未来,我心里满是欣慰。临别时,收到一位学生的留言。她说,是我让她意识到教育可以有很多样子。知识也许会忘记,但那种自己探索、与老师积极互动的过程,那种被安全地支持着、总能得到正向反馈的体验,会一直留在心里,让她始终怀有好奇。
读完留言,我有些恍惚。想起自己当学生时,导师曾说过一句话:“好的教育,不只在于教会人应付当下的知识,更在于五年、十年后,它依然流淌在人的血液里,持续为生命提供养分。”那时读到,懵懵懂懂;如今再看,我想我应该是做到了。
张凌千,文艺理论系党支部书记、专任教师、博士
目见耳闻的力量
课堂上,我们常以经典作品为例,可惜囿于方寸屏幕,再宏大的画作也缩成了巴掌大小。学生们虽听得认真,却终归隔着一层。这让我想起苏轼带儿子苏迈,乘舟夜行绝壁之下,亲耳聆听山石在波涛中发出钟鼓之声,写下“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的告诫。
上学期的“中国绘画大系”展览,恰好给了我们一次“目见耳闻”的机会。我把课堂搬到了展厅。当两米多高的《溪山行旅图》真真切切立在眼前时,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远非书本上的小图片所能比拟。我们细读画中的笔墨与构图,聊起范宽的艺术人生——从师法前人,到师法自然,最终回归内心,在“对景造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语言。随后我发起一个互动:请大家寻找范宽藏在树丛间的签名。学生们争相搜寻,终于有人指着右下角兴奋地喊:“在这里!”那一瞬间,被动听讲变成了主动探寻。课后有学生告诉我:“课堂上听过的东西早就忘了,但亲手找到签名的那个时刻,我记住了这幅画,也记住了这个画家是怎样找到自己的。”
这件事让我重新理解了教学。有些东西,屏幕给不了,书本也给不了。以后的教学中,不妨多创造一些这样的时刻,让学生在现场中感受,在探寻中领悟,在亲历中成长。目见耳闻,方得真知。
陈林瑶,文艺理论系党支部宣传委员,专任教师,博士
施教之余,亦有所得
一次应用文写作课上,一位叫尼玛的学生的缺席引起了我的注意。作为西藏文学的研究者,我对这个颇具民族文化印记的名字格外敏感,一眼便认出这是一位藏族同学的名字。经班长告知,尼玛因家中事务请假暂未返校。待他返校后,我见到了这位脖颈间佩戴天珠样式项链的藏族青年。其独特的地域文化特色,加之我自身的研究背景,使我对这个学生印象尤为深刻。我给他补上了他缺课落下的知识点。后来他在课程总结里谈到了这件事:因为第一次课没能到场,他心里十分忐忑,既担心任课老师介意,又担心自己跟不上课程进度。但没想到老师还专门给他补课,态度亲切且温和,这让他心里十分温暖。
彼时,我正潜心打磨西藏文学方向的研究成果,修改文稿时碰到了不少困难,其中一个是关于西藏文化的,我始终以外部研究者的身份进行评论,缺少了在地体验。由此,我萌生了邀请尼玛同学开展访谈交流的想法。他欣然应允,还邀约其他藏族同学一同与我交流。
他们回答了我的提问,还讲述了藏族文化,分享了家乡生活,以及来广艺后感悟到的文化差异与各种趣事。他们这种来自“内部视角”的叙述,极大地弥补了我作为外来研究者在地体验的缺失,有助于我的研究更具深度与温度。通过他们的讲述,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化符号立刻变得鲜活起来,能让我更准确地把握藏族文化的精神内核。我也借机给他们讲解了论文写作的技巧与注意事项。
我们在教室里访谈,整个过程轻松愉快、满是欢声笑语。时间过得飞快,直到教室管理员来锁门我们才离开,临走时还都觉得意犹未尽,约定了下次交流的时间。分别时尼玛同学跟我说:“老师以后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我。”言语之间,尽显藏族青年的热忱坦荡与率真豁达,令我内心十分感怀。
这次访谈不仅解答了我的学术困惑,更让我深刻体会到跨文化交流中真诚对话的重要性。这段经历也让我对教育的本质生出了更深的理解:为师者并非单向度的知识输出者,在给学生施教之余,自己也会有所收获。正如《论语·述而》所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课堂之上,学生从我这里习得系统的专业知识,拨开学业的迷雾;而我也能从学生身上,收获许多此前不曾拥有、不曾体会过的鲜活内容。这是一种理想的师生关系形态——师生二者既是教学场域中的教与学的主体,也是日常生活中的朋友,这种亦师亦友的联结,大概就是师生关系中最动人的部分吧。
田丹,体育系党支部宣传委员、专任教师
一场因热爱而起的双向奔赴
今年暑假,我收到一份来自学生的小惊喜——一张广西艺术学院表白墙的截图,话题是“一人说一个广西艺术学院最夯的老师”。学生附言:“老师,您人气很高呢。”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在日常润物无声的教学中,学生一直感受着我们的用心。
今年是我来广艺的第十一年,也是我教书生涯的第十一个教师节。
2017年,我第一次当班主任,一做就是四年。从最初开班会时的生涩笨拙,到后来学生主动找我谈心、倾诉生活中的小困扰,我对“班主任”三个字的理解慢慢深了下去。渐渐地我明白,倾听与温柔的引导,远比生硬的规章制度更容易让学生敞开心扉。
2019年,我第一次带队参加全区大学生运动会。跟学生一起制作音乐,赛前从早上九点训练到晚上十一点。因为热爱,啦啦队的孩子们格外团结,也格外有韧性。到2025年,区运会我们参加了三届。啦啦操比赛从南宁站到区赛到国家级赛事,累计参加过十六场,获得二十四次第一名。带队期间有队员受伤,但没有一个人因此中途退赛。而我呢,有一次因疲劳加低血糖直接晕倒之后,也曾想过慢慢放下高强度的啦啦队训练。可每每听到队员们说一句“田老师,我们想比赛”,我便又年复一年地带着队伍走了下去。
最让我感动的,是那些已经毕业的队员发来的消息——“老师,帮我看看这段视频的开头这样做会被扣分吗?”“老师,这次教练员培训怎么报名参加?”“老师,我开始在学校组建啦啦队了!”每次看到这些话,心里都热乎乎的。因为我的热爱,在她们心里播下了啦啦操的种子;她们又带着这份热爱,把青春与热情传递给更多的学生。
育人之路漫漫,我将保持热爱,心怀感恩,温柔且坚韧,与学生同行。
黄学惠,体育系党支部书记、副教授
深耕体育教育,坚守育人初心
对于一名体育教师而言,运动场就是我教书育人的阵地。二十余载高校体育教育经历,使我始终相信:体育不止于强健体魄,更是淬炼品格、浸润心灵的育人课堂。
面对艺术院校的学子,我不断探索艺体融合的路径,策划组织各类校园体育活动,陪伴同学们训练,在一遍遍练习中打磨技术、磨砺意志。艺术专业的学生,不少长期伏案作画或排练演出,体能偏弱、疏于运动。我因材施教,把壮族绣球等民族传统体育项目带进课堂,积极参与教学改革,努力让体育课适配艺术学子的成长需求,引导大家爱上运动,树立终身锻炼的理念。
课堂以外,赛场也是最生动的育人课堂。那年,作为教练员,我和队员们共同征战广西“千里杯”校园足球联赛。有一场鏖战拖至点球决胜。当最后一球入网,队员们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迸发——欢呼、奔跑、相拥,有人喜极而泣。那个画面永远铭记在我脑海中。获胜的那一刻,胜负早已不是全部,那份拼到最后一刻的坚韧、并肩作战的情谊,才是体育送给孩子们最珍贵的礼物。
从教路上,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于我而言,教育家精神就是守好一方运动场,上好每一节体育课。跑道漫长,育人不息,愿继续做操场上的守望者,以体育之力,陪伴学生向阳而行。
宋洁,外国语言文化系研究生党支部书记、副教授
愿当一名扶梯者
2023年秋,通识教育学院迎来了第一届研究生,我被任命为研究生秘书。此前从未接触过研究生教学管理工作,面对这“从零开始”的任务,我心里完全没底。如何配合导师完善培养方案、协调导师双选、与各部门沟通上报——步步小心,处处笨拙。
然而,正是在这份不确信中,我开始理解什么是“教育者的担当”。它并非生而无畏,而是明知困难仍选择向前。学院领导给了我充分的信任和细致的指导,前辈同事也主动分享管理经验。慢慢地,那些曾经让我手足无措的事情,一件件顺了起来。第一届研究生的各项工作顺利推进。这段经历让我明白:担当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接过担子就不松手,是踩着泥泞也一步步往前走。
在一年的秘书工作中,我愈发确信,育人不只在三尺讲台,也在每一次耐心核对材料、每一次及时为学生答疑解惑的日常里。研究生的成长也时时反哺着我,让我不断反思和改进。
如今,这届研究生已顺利毕业。看到他们穿着学位服合影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我恍然想起他们初入校园时略带拘谨的面孔。如果说他们的成长是一架向上的梯子,那我大概就是那个帮他们扶稳梯子的人。这份工作不显眼,却让我觉得踏实——育人不必轰轰烈烈,不过是把每一件小事做细,把每一份责任担起来。
教育是一场以生命影响生命的旅程。我愿继续做那个扶梯子的人,护送更多年轻的身影,走过初来时的忐忑,去往更高更开阔的地方。
一审:李佳
二审:秦记洪
三审:蒋健
